2026-1-10 23:28
“我说的是那个号。”
妈妈轻描淡写的说着,我却如同嫌疑犯被宣判有罪一样,立刻紧张了起来,虽然是夏天,但我的手心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。
我不知道妈妈是随便一说,还是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,就在这一瞬间我想出了好几个假话,但没一个可信的,最后我只说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没有是什么意思?是没有别的号,还是没有上那个号?
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,心想这下可糟了,我像个木头人一样愣在那,眼睛盯着窗外,气氛显得极为尴尬。
妈妈喝了口茶,随着我的眼神望向窗外,看了一会儿说:“天快黑了,你回去吧。”
我如获大赦一般,连“拜拜”也没说一句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妈妈喊了一句:
“哎,篮球。”我已经走到门口了,才想起来篮球还在座位上忘了拿,便又急匆匆地回去,从妈妈手中接过球。
“这记性,大小伙子稳当点,别毛手毛脚的。”妈妈似嗔非嗔的嘱咐我,然后又说:“明天我得见个朋友,后天给你打电话,记住了啊。”
我点了点头,磕磕碰碰的出了饭店,在街上拦了辆车回家了,连头也没敢回。
刚才的经历让我心有余悸,回到了家看见小张阿姨正在看电视,爸爸在厨房里洗水果,好像也刚吃完饭。
最近几个月爸爸回家很早,白天还专门请了个保姆照顾小张阿姨,不用我说大家也猜出来了吧,小张阿姨怀孕了,已经七个月了,爸爸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把心思都放在了小张阿姨身上,忙着并快乐着,连我都有点吃醋了。
“小五回来了,吃饭了吗?”小张阿姨挺着大肚子,电视里正播放着白痴的闯关游戏节目,看的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。
“吃了。”这时爸爸端出洗好的水果,放到小张阿姨面前,叫我过去一起吃。
我说不想吃,冲了一下身上的臭汗,然后就回了自己房间,拿起书来有一眼没一眼的乱翻。
我脑子里的画面就像翻书一样,一页一页浮现在我的眼前,都是刚才和妈妈在一起的场景,尤其是想起她那句“我说的是那个号”的时候,总感觉她的话在暗示什么,绝不是随口一说。
想到这我打开电脑,登陆了“雪中孤儿”那个号,由于很久没有上了,以前很多留言都收不到,所以“爱神”是否留言给我也无从得知。
让我没想到的是黄朗的那个QQ群依然很活跃,群相册里又多了好多妈妈的艳照,尺度比以前还要大。
其中有一组照片更令我惊讶,妈妈全身赤裸着站在投影布前,手里拿着麦克风,投影仪放射出来的影像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,幻化成五彩斑蓝的胴体。
周围环境很暗,但是可以看见下面在很多人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喝酒,但他们的眼睛却全都盯着妈妈诱人的身体。
看得出来照片拍摄的地点是一间KTV包房,妈妈正和这群人聚众淫乐。
下一张照片更淫荡,妈妈一只手扶着沙发,一只手拿着麦克风,不知道是在唱歌还是呻吟,长长的头发像波浪一样垂下来,被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抚摸玩弄着。
妈妈高高翘起的大白屁股,正被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小子猛干,那个人就是黄朗。
真不知道怎样形容我对黄朗的情绪,当朋友也不是,当仇人也不是,总之就是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,想必照片里的淫乐聚会也是他搞出来的,这小子真叫人头疼。
第三张照片的内容,简直就是一场性交接力,妈妈被两个大小伙子抬着,大腿高高举起,屁股坐在茶几边上,侧着头帮黄朗舔干净鸡巴上的精液。
一个屁沟有很多毛的家伙正在妈妈胯间使劲,他身后还有一串人在排队等候,每个人的鸡巴都竖了起来,一场群狼盛宴在所难免。
这些照片若是在半年之前看了,我心里肯定是受不了的,即使现在看来也觉得不十分顺眼,毕竟谁都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妈妈被奸污,但看得多了也就觉得没什么,再想想妈妈那副淫荡的表情,胯下已不知不觉间撑起小帐篷。
没奈何,只得再借妈妈做一回意淫对象,于是我脱下短裤握住硬棒棒的家伙,对着妈妈的淫照打飞机。
一阵快速的套弄过后,欲火得到了宣泄,我又很快被罪恶感包围,她毕竟是我的妈妈呀,我知道她还是爱我的,我怎么能把一个爱我的人当成发泄兽欲的对象呢?
如果妈妈不爱我,我反倒觉得心里好过些。我又想:如果我们两情相悦,她情愿……不,那怎么可能呢?我胡思乱想着,将地板上的精液擦干,然后一头倒在床上,继续假设着种种可能。
第二天是星期五,我如往常一样上学放学,只是经过校门口的时候,我总是有意无意的向街边望去,看看妈妈是不是正在对面。
妈妈说今天要见一个朋友,她果然没有出现,就是不知妈妈要见谁,说起来这座城市对于妈妈来说还很陌生,应该不会有她认识的人,难道又是什么网友之类的,难道妈妈这次来主要是见网友,顺便才来看看我?
不管那么多了,反正我已经习惯了,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应付妈妈吧。
这个周末赶上放月假,若是平时我当然可以放松一下,但这回却令我感到有些头疼,真不知道这两天和妈妈在一起要怎么过,没办法,硬着头皮也要过了。
这天上午很平静,快到中午了妈妈也没来电话,我以为她还在陪朋友没空理我,正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,是妈妈打来的,她要我去她住的宾馆房间,说要和我聊聊天。
爸爸嘱咐过我,教我不要把妈妈来看我的事告诉小张阿姨,怕她生气,所以我就和她说:“妈,我朋友找我,中午不回来了。”
忘了告诉大家一件事,上个月我已经管小张阿姨改口叫妈了,这即是爸爸的意愿,也是我自愿的,总不能一直叫她阿姨吧,况且她对我算是不错了,只要我心里装着亲妈,这个后妈只是个称呼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我一路走着到了宾馆楼下,坐在大堂抽了一根烟,然后慢腾腾的向妈妈住的房间走去。
靠近楼梯拐角处的202号房,正是妈妈住的房间,我敲了两下,屋里立刻传出妈妈的声音:“来了。”
不大一会儿,只听门锁一响,妈妈从里面打开了门,我叫声“妈”之后,刚要迈步进去,却发现她身后床上正坐着一个人。
妈妈房间里怎么会有一个男人?虽然被妈妈挡住了那个人的脸,但我仍可以从衣着上看出那是一个男人,而且年龄不会太大。
这一刻我犹豫了,不知是进去还是退回,我身子晃了两晃,小声说:“有人啊?”
妈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,拉着我的胳膊走了进去,随着视角的转换,我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那个人的脸,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发生了,没有错,那个人就是黄朗。
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,转过身来却发现妈妈正站在我身后,差点和我撞了个满怀,此时我的脸又红又热,心跳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得到,简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。
妈妈一手抱着胳膊,一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,时不时看看我们俩,脸上的表情怪怪的,倒不像是发怒,而是紧张中带着尴尬。
我身不由已往后倒退,一直退到了黄朗身边,斜眼瞄着他,只见他低着头,好像不敢看我。
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,持续了半分钟后,妈妈突然开口了:“那什么……你自己跟小五说吧。”
妈妈转身离开了房间,顺手关了门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黄朗,这时我已对事情作出了一个初步判断,那就是黄朗不小心说漏了嘴,把我“雪中孤儿”的真实身份暴露了。
如此一来,不但妈妈知道了我可耻的行为,就连黄朗也肯定知道了我们母子乱伦的丑事。
瞬间恼羞成怒的我,猛地将黄朗一推,骂道:“你坑死我了!”
黄朗被我推倒在床上,委屈地说:“哥们,你别着急,听我跟你说。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这时我可没心情听他说,只想赶快离开,我再也没脸见妈妈了。
黄朗见我要走,马上拦住我说:“不是我坑你,是你后妈坑你,你还蒙在鼓里呢。”
听了这话,我马上发觉事情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,于是我问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“我跟你说,你可别生气啊。”
“你废话那么多呢,痛快点!”
“你别急……”黄朗拉着我坐下,给我点了根烟,接着说:“其实这事不赖我,都是你后妈窜跺我干的,你要找她算账的话我帮你。”
“这事跟她有啥关系,说实话,要不我整死你!”
我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,马上站起身来抓着他衣服,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,以我现在的情绪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,可以看出黄朗这小子真有点怕了,喏喏的说出了实情。
“其实我早就认识你后妈了,就是她设计让我勾引你妈,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放屁,她凭什么这么做?”
“真的我不骗你,你后妈就是个第三者,你爸妈没离婚的时候,她就看上你爸了,你妈跟别人搞外遇也是她安排的,后来她还使坏,让我把你妈搞臭,一开始我真不知道是你妈,要不然我绝不能干那事。”
终于真相大白了,整件事情我都被蒙在鼓里,开始我以为爸爸是个有钱就变坏的陈世美,后来我以为妈妈才是不守妇道的潘金莲,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,小张阿姨才是导致父母婚变的幕后黑手。
她为了得到爸爸不择手段,简直卑鄙龌龊之极,爸爸是她的猎物,妈妈是她的情敌,而黄朗就成了她的工具,那么我呢?我是什么?我是这场阴谋之中最无辜的受害者。
当我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,一股怒火直冲上来,旧恨新仇一起报,我将手里的烟狠狠摔在地上,接着一拳打中黄朗的腮帮子,大骂:“我让你坏!”
我用力掐住黄朗的脖子,将他按倒在床上。
黄朗被我冷不防打了一拳,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我掐住了喉咙,他的脸色由白变红,由红变紫,眼瞅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,这时他突然抓起手边的电视摇控器,猛地砸在我头上。
我只觉头上一疼,手也自然松开了,又被黄朗一推摔到地上。
黄朗咳嗽着爬了起来,转身就往外跑,我随后就追,扯住他的后脖领又是一顿电炮飞脚,黄朗大喊大叫着:“你疯了!”
回身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,紧接着扑过来和我厮打在一起。
我们两个打了五六分钟,脸上身上都挂了彩,最后双方都没力气了,我就靠着床坐在地毯上休息,他也趴在沙发边上呼呼喘着粗气,就像夏天太阳底下伸着舌头喘气的狗一样。
“你不讲究,我把实话告诉你了……还打我……”黄朗从兜里掏出烟,点了两根,自己叼一根,另一根丢给了我。
我挪动一下身子,抻手捡起他丢过来的烟,抽了一口说:“打你是轻的,你说你该不该打?”
“我该,你打的好,行了吧。”
“少跟我装孙子,我就不信你能那么好心,还跑来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”
黄朗果然被我说中了,原来他上个月得知邵丽就是我妈,觉得自己被小张阿姨当枪使,一时不甘心,就打电话向小张阿姨勒索钱财,小张阿姨果然给他寄去五千块钱封口费。
黄朗没想到钱来的这么容易,花起来也大手大脚的,五千块钱没几天就挥霍光了,于是他又打电话勒索更多的钱。
小张阿姨这次没有寄钱给他,而是找了几个人将黄朗暴揍一顿,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,否则有他好看的。
没想到黄朗是个不认栽的主,从此就和小张阿姨结下了仇,于是一拍两瞪眼,将事情的真相抖了出来,让我妈妈帮自己报仇,两个人商量好了复仇的计划,于是他们又找到了我,想让我也参加进来。
“我告诉你,我家里的事我们自己解决,用不着你插一腿,赶紧给我滚,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我站起来走到黄朗跟前,朝他身上踢了一脚,骂了声“滚!”
黄朗撑着站了起来,晃晃悠悠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对我说:“你要是男人的话就报仇,别让我瞧不起你。”说完,他就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这时房门开着,我隐约听见走廊里妈妈和黄朗说话的声音,至于说了什么却没听清。
妈妈打发黄朗走后,又回到了房间里,我立刻躲到窗台边上,背对着妈妈不敢看她,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哎呀!你流血了,我领你上医院吧,走。”妈妈看见我从鬓角处流下来的血,急忙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,帮我按住伤口,拉着我就要去医院。
“没事,就破个小口。”我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,又背对着她坐到了床上,实在没脸见人了。
妈妈见我不肯去医院,也就不勉强我了,她说:“那就冰敷一下。”
于是下楼买了一甁冰冻矿泉水,用毛巾包了起来,放在我头上的伤口处。
我下意识的躲开了,妈妈就抱住我的头说:“别动,现在不敷该肿了。”
她紧贴着我坐在床上,一手抱着我的头,一手拿着冰毛巾帮我冷敷。
这时我才注意到妈妈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,将她身体包裹的很紧,由于妈妈的胸部很丰满,以至上边的几颗扣子都系不上,胸开的很低。
从我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妈妈的乳沟,还有白色乳罩的蕾丝花边,再加上妈妈身上香水的味道,我仅有的羞耻心立刻就被淫欲侵蚀掉了。
“疼不疼?”妈妈问了我一句,见我正直勾勾盯着她的奶子,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,娇嗔着问我:“眼睛往哪看呢?”
我立刻将视线从妈妈的身体上转移到别处,拿过冰水一直不停的喝,妈妈轻轻笑了一下,对我说:“有些事既然发生了,就别再想了,我都没说什么。”
妈妈终于说了,她想先挑起这个话头,把我们干的那件丑事说开,可我却没有那个胆量,不敢接这个话题。
“小五,你能原谅妈妈吗?”她见我还是不回答,又问:“你现在是不是特看不起我呀?”
妈妈问我什么我都不回答,她也就不再问了,只是默默地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