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灼春棠

江墨甜

历史军事

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。
京城三月,初春的寒意尚未尽褪。
姜遇棠坐在马车内 ...

杏书首页 我的书架 A-AA+ 去发书评 收藏 书签 手机

             

第283章她已做出抉择

灼灼春棠 by 江墨甜

2026-1-17 11:55

  自寒山寺的事后,姜遇棠就没再见过谢翊和了。
  那日她的情绪不佳,将话语说的那么难听,向来冷漠对待的谢翊和,都争论了起来,现下的局面,是预料当中的。
  姜遇棠觉得还挺好。
  江淮安也就此安心。
  待人离开,春桃踩着楼梯,蹬蹬蹬地跑了上来,满脸惊喜。
  “郡主,阿九那边,说是在西山的杏花村找到了那产婆的临时落脚点,这会儿已经带人赶去抓了,在这两日之内就能将人送到您的面前。”
  她又道,“届时,您对身世的怀疑,便也可以解惑了。”
  就是姑苏的那条线,找的那个蔡嬷嬷,始终了无音讯,没有进展。
  姜遇棠不以为然。
  姑苏的这条线,是因为先前见那人查过,心生好奇,才叫人去跟进的。
  谁想,先查到了那桩膈应人的旧事来。
  “郡主,如果您怀疑云浅浅并非姜家的女儿,是云家人的一场阴谋的话,那如此说来,岂不是您还是姜家的女儿?”
  春桃边思忖着,边道。
  姜遇棠靠在窗前,外头是街上热闹的风景,她思忖了下,回道,“不一定。”
  春桃小脸上露出了疑惑。
  见此,姜遇棠道,“你还记得有一次,云浅浅的母亲掀开了我的衣袖,似是在找胎记之类的东西吗?”
  她接而说,“如果她心中真能确定,就不会多此一举了。”
  春桃感觉大脑有些不够用,有些被绕晕了进去。
  “算了,奴婢还是等阿九押送那产婆回来,看真相是什么吧。”
  只是她知道的是,就算自家郡主真的是姜家人,在先后经历了糯糯姜母姜肆等人接连的倒戈之后,也不会再回头了。
  姜遇棠听到她的话,还有些失笑,点灯坐下,温习起了医书。
  隔天。
  闷热已久的京城终于下雨了,淅淅沥沥的,驱赶了连日来的燥意,多了几分凉爽。
  姜遇棠去了太医院点卯,得空的时候,就将精力放在了要应对的考核上。
  值房当中,江淮安又叫人送来了许多医书,正面的书架都被塞的满满当当,还真有那么几分励志的意思。
  姜遇棠站在面前,踮起脚尖,手指勾着去取最上面的一本古籍之际,突然有人帮她拿了下来。
  还有声音响了起来,“阿棠,你要的是这本吗?”
  姜遇棠的身子一怔,扭头望去,就看到了站在旁侧的姜肆。
  他拿着书,面庞满是不安,似是淋了外头的雨,墨发微湿,肩膀上满是水珠,衣料的颜色都加深了。
  姜遇棠看到了,也没在意。
  她微微颔首,从姜肆的手中拿走了医书,转身朝着另一头走去。
  姜肆感受到了姜遇棠的冷漠,愣在了原地。
  从前他稍微被晒一下,或者受点小伤,阿棠都紧张不已。
  现下,看到自己淋成了这个样子,却是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,完全的漠视,不在乎,将自己当成了生人来对待。
  就好像,完全忘却了他们兄妹之前的争执与不愉快,连对他发火的欲望都没有。
  这种才是最可怕的,姜肆感觉心上好像突然缺了块什么东西,慌乱如麻线,怔怔望着还在找东西的妹妹。
  云浅浅在那件事上受了很深的打击,无心当值,姜肆便来太医院,以她身子不适为由,给她请了小半个月的病假。
  现下,还真是整个姜家人都是停职在家的。
  在来之前,姜肆还想了挺多,觉得姜遇棠一定会生气,做足了一切的心理建设。
  只要姜遇棠能消气,哪怕让她打几巴掌都行,但怎么都没有想到,会面对的这般态度。
  姜肆沉默了片刻,抬起了千斤重的脚步,沉痛地走到了姜遇棠的旁侧,递去了一包蜜饯。
  这是在很久之前,兄妹二人约定的和解符。
  年幼的他们,被姜母管的严,怕坏了牙齿,便不许多吃甜食。
  故而蜜饯,成了兄妹二人眼中不可多得的宝贝,常常会一起争夺,也成了他们互相哄对方求和的东西。
  还说了,再讨厌,再苦的不愉快,吃了这蜜饯,便就此化解抛之脑后。
  看着面前的瓷罐,姜遇棠自是记得,却无动于衷,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一眼。
  她道,“时过境迁的道理,我想你应该明白。”
  岁月不能回头,他们都找不回从前那个赤忱的自己了。
  姜肆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。
  他屏住了呼吸,落寞收了回去,艰难启唇。
  “那你还好吗,身上的药是怎么解的,没受什么委屈吧?”
  “陛下说,你不打算回侯府了,郡主府又还没有修葺好,你现下是住在哪里,珍宝阁吗?”
  “你这两日不在,糯糯看不到你,还以为又是怎么惹你生气,让你彻底的不要她了,哭着喊你要来找你,爹娘他们也都很想你,还有……”
  姜遇棠冷静抬目,打断了姜肆这喋喋不休的话语。
  “你不必如此,其实我的离开,对于侯府来说是无足轻重的,就像是我们三年前的分开,那时还要更难过的,大家这不都还好好的。”
  她顿了一下,又接着说道。
  “而且,你不觉得现下这样挺好的吗?大家都不用为难纠结什么,受夹板气,减少了矛盾摩擦,都挺轻松开心的。”
  姜肆觉得,家人就该是生活在一起,是吵吵闹闹都散不了,不该分崩离析到这一地步。
  却又清晰的知道,姜遇棠分析的是事实,没有定点儿的问题在。
  她的话语平静,太过于理性,完全从现实的层面分析,感性和不舍的人,只有自己,还固步自封,停留在了过去当中。
  姜遇棠又道,“望月轩的行李,我会找时间带走的,没事的话,就先回去吧,我要忙了。”
  一句重话都没有,姜肆还是感受到了难过。
  他垂目,抱紧了手中的瓷罐,动了动苍白的唇瓣,说了声好,转身朝外走出了值房。
  姜肆站在廊下,望着那雨幕,吃了颗蜜饯,很酸很酸,酸到了眼眶。
  两个原先就有矛盾,注定无法共存的人,他又岂能贪心妄想全都拥有。
  血缘关系与成长亲情之间,自己在潜意识当中,其实早就做出了选择。
  那就这样
上一页

热门书评

返回顶部
分享推广,薪火相传 杏吧VIP,尊荣体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