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兵柔情

文德金

历史军事

楔子<br /> 中华儿女竞风流,<br /> 碧血丹心写春秋。<br /> 横戈跃马逐狼烟,<br /> ...

杏书首页 我的书架 A-AA+ 去发书评 收藏 书签 手机

             

第三十一章

虎兵柔情 by 文德金

2018-5-28 06:01

第九章 小兵惊艳(1)
  越军自诩为“天下第一团”的野狼团,在断魂山地区跟中国猛虎团第二次正面交锋后,才知中国猛虎团的顽强战斗力和战士们一往无前的拼命精神,更胜它一筹。接连两次交手失利后,一脸横肉和充满杀气的野狼团武团长像泄气了的皮球。神情沮丧中,无可奈何地摇摇头,旋即又在龟缩的山洞里,露出一脸复仇的野狼本性。他双手背在腰间来回踱步,震得幽暗的洞穴不停地响起咚咚的回荡声。那声音,活像疯狗负伤后发出的哀鸣与惨叫,给他瘦猴似的团参谋长和部属幕僚一种阴森森的恐怖感觉。
  “参谋长,传我命令,叫女兵特务连、钢刀连、工兵连留下,配合民兵就地分散,依托丛林洞穴对敌人实施昼夜扰袭,寻机打击和疲惫猛虎团。主力部队全部撤至茶岭一带大山布防,跟友军一起协防凉坪,坚决守住保卫河内的这道重要防线。”
  野狼团武文勇团长不甘失败,想靠茶岭地区有利地形反败为胜,恢复野狼团自奠边府战役以来,在全球军界中“不可战胜”的神话,重新赢得他和野狼团在越军独一无二的至尊至高荣誉。于是,他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让自已昏胀得快要爆炸的脑袋恢复冷静。他梳理心中一团乱麻后,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一道垂死挣扎的命令。
  猛虎团和友邻部队拿下断魂山地区近三十公里纵深后,使凉坪城外的茶岭地区,成了野狼团和其他越军守卫部队负越来越少的又一道天然屏障,也成了敌我双方志在必得的新战场。
  在敌人拼命布防死守的同时,我军猛虎团和其他参战部队,奉命就地休整,转入搜山清剿残敌和巩固前沿阵地阶段。敌我双方都在准备下一轮生死大搏杀。阵地静得有点出奇,给人无于深处藏惊雷的感觉。
  这几天,猛虎团控制的正面战场,不时遭到敌人零星偷袭,造成猛虎团十一名干部战士牺牲,二十三人受伤,而敌人在阵地上丢弃了五十九具尸体,还有二十七名同伙乖乖当了猛虎团的战俘。野狼团武文勇团长在他的老师郑团长面前玩游击战,又一次败了下风。
  在断魂山前沿阵地,一00迫击炮连昂首挺立着八门火炮。山头热风滚烫,在用树木搭得严严实实的掩蔽部里,热得像蒸笼蒸一样,连部几个干部战士挤在一起纳凉,那不流畅的空气,给人心头堵得慌的感觉。
  吴铁军走出掩蔽部,看了眼炮位上忙着擦炮和准备射击诸元的连队战友们,他抻了个懒腰和深呼吸后,转身猫腰钻进掩蔽部,从挂在头上横木断叉上的军用挎包里,取出精致的棕色硬壳战地日志本。他漫不经心地翻开它,拧开自来水笔帽,稍微思索了一下,便蹲在地上“沙沙”地补写着昨天的战地日记:
  二月二十二日,晴。
  今天上午,团里没有下达新的战斗任务,但阵地却险象繁生。可惜二排四班的迫击炮被敌人冷炮击毁。幸好当时四班战友都到三十米外的炊事班吃早餐去了,才幸运躲过了敌人炮火袭击,没有出现人员伤亡。
  事后,苏连长检讨,要克服麻痹轻敌思想,不时更换炮兵阵地。再是,鉴于四班已无火炮装备,为加强我连机动防卫作战能力,有利对敌短兵相接作战,苏连长已请示郑团长同意,将炮四班改为步兵班。所需冲锋枪等轻武器,郑团长答应从我连缴获的敌人武器中留用补充。同时,四班改为步兵班后,苏连长又把苏远斌调回到了连部通信员岗位。
  吴铁军写完后又读了一遍,检查昨天战斗日志没有遗漏后,才合上作战日记本,嘴里哼起了家乡的《龙船调》儿。
  此时,苏连长就在吴铁军身边,他见苏连长用右手摸了摸左眼上缠着的急救纱布,飞快闪过一丝几乎让人难以察觉的痛苦状。但吴铁军跟苏连长在连部相处一年多了,他太了解苏连长的喜怒哀乐和言行举止上的细微变化了。
  “连长,你伤口很痛么?”吴铁军像关心亲哥哥一样,用充满疑虑和关切的语气问。
  “没得事,就是左眼皮儿像鸡啄一样痛个不停。放心,隔肠子远得很嘞,要不了命。”苏连长故意轻描淡写地回答吴铁军。
  “不行,连长!全连百十号人靠你指挥作战呢。你这伤不抓紧治疗,小心伤口感染化脓,哪才不得了呢。”
  “来,连长,趁现在有空,我帮你把纱布取下来看看,眼睛对军人太重要了,开不得玩笑哦。”
  吴铁军平时跟苏连长很投缘,他很敬佩苏连长优秀的军人素质和干练精明,而苏连长也很赏识自己手下这个优秀的秀才兵。所以,他们虽是上下级关系,但因多了一层川东鄂西语言文化风俗相同的关系,平时好得跟亲兄弟一般。
  苏连长背靠战壕土坎儿,微仰着头,没有拒绝吴铁军对他的善意帮助。
  “痛得很吧,连长?”吴铁军轻轻地拆开缠绕在苏连长头上的绷带,生怕用力过大痛着他十分敬重的苏连长。
  “连长,你忍着点。绷带和伤口在一起结成干疤了。”吴铁军小声与苏连长拉着话儿。
  “可惜,卫生员去团部领绷带药水没回来,他会处理伤口些。”
  “不怕,你放心处置就是。没得什么不得了,人死脸朝天,不死好过年。”苏连长为缓解吴铁军的紧张情绪,说起家乡一带豪爽男人视死如归的口头禅。
  “绷带和伤口粘得好紧,我不敢扯了。”吴铁军放缓动作,有些畏首畏尾地说。
  “你呀,铁军,人是活的,卵子是甩的 ,哪有活人让尿憋死的。我那水壶里还有一壶你给的白酒,用它湿润伤疤,还有消炎功能,一举两得,不是好不过么。”
  苏连长一语点醒梦中人。吴铁军暗笑自己一时糊涂,摇摇头又点点头,起身移动脚步,到几步之外的木桩上取下苏连长的军用水壶,边走边拧开水壶盖儿。霎时间,战壕里飘溢出烈酒的醇香味儿。
  “哈嘎扎,好香的酒,老子好想扯它一口。”苏连长经不住美酒香味儿的诱惑。猛喝了一大口白酒后,他把酒壶递给吴铁军,示意叫他也喝一口。
  吴铁军闻了闻香气沁入心脾的酒气儿,接过苏连长递过来的那壶酒,但他知道苏连长打仗爱喝酒,舍不得多喝,只抿了一小口,他脸上随即泛起了一阵红晕。
  吴铁军叫苏连长闭上双眼,不时往他伤口上点着白酒。
  “连长,纱布扯下来了。可是,可是。”
  “可是什么,看你吞吞吐吐的样子,不像雄得起的男子汉。”
  “连长,你各人看,伤口好大个洞哟,都化脓了,还说不要紧呢。”吴铁军心疼地埋怨苏连长太不把自己的伤口当回事。
  “苏远斌,快拿药棉来。”吴铁军对旁边一直不动声色的苏远斌说道。
  吴铁军反复在雪白药棉花上沾上白酒,为苏连长擦洗着他左眼皮儿上的伤口,待清洗好苏连长眼部红肿的伤口后,又敷上湿透白酒的药用棉花,然后为苏连长换上了崭新的纱布绷带。
  “连长,你伤口发炎好严重,最好回后方医院治疗。”
  “眼下打仗要紧,哪顾得上这点小伤。你放心吧,我憨人有憨福,瞎不成也死不了。”
  忙过一阵之后,他们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一切又回归平静。这是三天来少有的平静。
  “苏远斌!”苏连长用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绷带,突然想起前几天牺牲了的肖明排长和韩东升两个同志,为赶写他们的英雄事迹报告,他叫吴铁军从昨天下午忙到天黑,今天又忙了一早上,终于圆满交卷了。
  他很欣赏吴铁军大气磅礴的流畅文笔,把烈士的英雄事迹写得栩栩如生,让他深受感动。他相信吴铁军的得意之作,一定会打动军师团乃至前线战区首长的心。
  苏连长原想叫吴铁军去团政治处送这篇报告材料,但他心疼他劳心费神太累了,决定留他在阵地掩蔽部好好养神休息,便把送英雄事迹材料的差事,临时交给了刚回连部的苏远斌手上。
  
上一页

热门书评

返回顶部
分享推广,薪火相传 杏吧VIP,尊荣体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