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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

慰安妇回忆录之母与子 by 文城城

2018-5-26 06:02

第十三章 恩义有情,喜鹊有意
  丰登仰起脸,睁着澄净的眼睛,再次问喜鹊,“娘,啥是鬼子娃呀?他们为啥那样叫咱们呀?”
  “。”喜鹊摸摸丰登的头。
  “傻孩,鬼子娃就是,你是你娘跟日本鬼子生的,日本鬼子是你亲爹,你要问具体哪个是你亲爹,那,恐怕你娘也不知道哇,哈哈。”人群里又传出刺耳的话语。
  “畜生!你跟一个甚都不知道的娃娃胡说八道甚哩你?”恩义朝说这话的二流子走过去。
  “咋啦?我哪说错啦?你,你想干啥?你想为了那鬼子娘跟鬼子娃打我?”二杆子往后缩缩。
  恩义狠狠揍他一拳,斩钉截铁的冲他说,“告诉你,告诉你们,我就是待见喜鹊,我就是愿意娶她,往后,谁要是再欺负她娘俩,我就跟他拼命!”
  恩义爹拉住恩义,压低声音吼他,“恩义,你胡说甚哩?”
  “爹,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恩义坚定的看着爹。
  “屁话!你就是脑袋让驴踢懵啦!你要是娶喽她,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,咱巨家往后就没你这个儿子。”恩义爹撩了绝话。
  “都别吵了,安静点,咱这是在逃命,你们是不是想把鬼子招来?”春籽得从洞外跑进来。
  鬼子走了以后,从山里回到村,喜鹊家鸡窝里没来及转移的鸡,一只不剩,全被鬼子抓走了。
  过了几天,恩义给喜鹊家抱过来一只公鸡、三只草鸡,还拎过来一小篮鸡蛋。甚也没说,放下鸡蛋,把鸡绑在鸡窝旁,就走。
  正在给丰登补衣裳的喜鹊,放下衣裳,叫住恩义,让恩义把鸡和鸡蛋拿回去。恩义头也不回,径直往院门外走。喜鹊抱了一大缸老陈醋追出门口,递给恩义。二人对看了一眼,喜鹊脸一红,跑回院子里。
  会脸红的女人简直太迷人,恩义胸腔里的血又燃烧起来。
  黄昏时分,恩义爹跑过来,去鸡窝里抓鸡。
  喜鹊婆婆走过来,拿着拐棍朝恩义爹的背就打,“打死你这个偷鸡贼,打死你这个偷鸡贼。”
  恩义爹一边躲一边说,“谁是偷鸡贼?这是我家鸡。”
  “哦?恩义爹呀?你这黑灯瞎火的,钻我家鸡窝作甚?这鸡是你家恩义抱过来跟我家换了一缸醋,现在鸡是我家的了。”喜鹊婆婆说。
  “谁稀罕你家醋哩,那是我那傻儿子犯糊涂,我现在就把鸡抱回去。”
  “没门儿!”说着,喜鹊婆婆的拐棍又打过来。
  “大妹子,你,你别打了,我是看你腿脚不好,要不然,你能打过我?”恩义爹抱着头往门口跑。
  “娘,谁呀?”喜鹊一边哄着半迷糊的丰登,一边走出来问。
  “偷鸡贼,被我打跑了。”婆婆说。
  晚上,丰登睡着以后,喜鹊照例用草药给婆婆泡脚,泡完脚,又给婆婆捏脚,捏腿。
  过了几天,街上敲锣、打鼓、放鞭炮的,恩义被簇拥在人群中间,手里抱着一根崭新的步枪,胸前跟枪上都绑着大红花。
  喜鹊娘仨也走出门口来看。
  听人们说,这是恩义在反扫荡胜利总结大会上,被授予“特等射击手”称号。听说恩义在高儿梁断崖上,伏击去黄漳根据地扫荡返回的鬼子,五发子弹打死五个鬼子,才得到的这个称号。
  恩义的眼睛穿过人群,望见喜鹊,便径直朝喜鹊走过来。喜鹊的心怦怦直跳,快跳出来了。她赶紧扶着娘,抱着丰登,躲回院里,关上院门。许久,喜鹊的心还一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恩义被人群簇拥着,进了当街。
  恩义爹一脸骄傲的迎出来,把恩义迎回家。
  春籽得把这一幕看在眼里。恩义有情,喜鹊有意,恩义是杀敌英雄,喜鹊是美人坯子,多般配。这个工作她筹划着应该做一做。
  但,她两头碰了黑疙瘩。
  一头是恩义爹,一头是喜鹊婆婆。
  主要是恩义爹。
  春籽得把两个老人请到她家里来,一通谈话,又发现,这两个老人实际上脾性挺合,不如,先撮合这俩孤身老人吧。恩义爹松了口,换了态度,流露出他愿意的意思。可是喜鹊娘坚决反对,说她老汉又没死,就是去东北接个亲戚回来,说春籽得是胡闹。
  恩义一如往常的,没任务的时候,经常跑来帮喜鹊担水、挑粪、锄地、扫院子,修房顶、砍柴。恩义爹拦也拦不住,就不再拦了。
  这天,恩义看到喜鹊在井边打水,走过来,帮喜鹊打好水,担起来就走。家里的水瓮担满水,又帮着喜鹊搅醋,挪醋缸。上午,醋缸在西房前,下午,要把醋缸挪到东房前。这样,醋才能晒匀太阳。
  到山上帮喜鹊劈柴的时候,恩义还给喜鹊婆婆寻了根新拐棍,用刀修光滑。平日里,恩义还会教丰登做弹弓打鸟,到深水瓮里游泳、捉鱼。
  丰登非常喜欢他的这位巨叔叔。
  私底下没人的时候,恩义就让丰登喊他爹。
  后来,喜鹊好长一段时间没见恩义。听说恩义被派到县城执行锄奸任务的时候,被鬼子抓住,关进地牢了。也有说,恩义是受伤了,躲起来养伤了。两种说法,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。
  喜鹊到关公庙向关公老爷烧香祷告,希望恩义平平安安。只要恩义好好活着回来,喜鹊不管旁人说甚,都要嫁给他,然后,再给他生个大胖儿子。喜鹊知道,恩义是实心待她娘俩的,更重要的是,还待她婆婆也孝顺。这是个百里挑一的好汉子。
  丰登越长大,性格越孤僻古怪,村里没一个孩子愿意跟他玩,一出去就免不了挨打。一次,丰登用弹弓,把打他的几个孩子打了,孩子娘找上门让喜鹊赔。喜鹊用笤帚狠打一顿丰登屁股,带着丰登,一家一家上门给人家送鸡蛋道歉。这事才作罢。
  晚上,煤油灯下,喜鹊小心的往丰登的屁股上敷草药。
  婆婆看着丰登受罪的样子,不由得生喜鹊的气,和喜鹊拌起嘴来。
  “你还是不是孩亲娘,额?你咋就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?看把孩打成甚样了?要不是他们打孩,孩能白凭无故打他们?我看丰登打的好,就该狠狠教训教训他们,让他们以后还敢成天欺负人。”
  “娘,都是娃娃,懂啥?反正打人就是不对,娃要打小教,不能教他打人。”喜鹊取下草药,又蘸着药水给丰登一下一下擦屁股。
  “该打的时候就得打,总不能别人站头上拉屎也不还手,任由别人欺负。丰登,听奶奶的,他们打你,你就打他们。咱不能白白吃亏。”
  “娘,不能这样教孩,打架伤别人也伤自己。”
  “你那是窝囊。”
  婆婆和丰登都睡下了,喜鹊听见有人轻轻敲了几下门,喜鹊放下手里正在补着的一条裤子,下地,去打开门。
  门外的人,一把将喜鹊拽出去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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